ミスティルのお嫁さん
是,我就是美少女司机浠。
 
 

【all金】恋与炼金术师 Ⅰ

我写文真的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

 

各位随便看看就好不要较真

 

以及这个的话会在近期画画看人设,到时候会贴上链接

 

文笔渣不要打我

 

 

 

 

 

想实现的心愿,从来都只有一个而已。

如果说自己有太多想要实现的愿望,那这个人也只不过就如此而已,他的愿望就是满足自身罢了。

 

就算说自己对甜食很有好感,喜欢唇舌之间缠绕着的轻柔甜蜜的味道,那也只是单纯的口腹之欲,不是我的心愿。

 

那个人强大又聪慧,从来都只会给自己的弟弟展露出游刃有余的背影,就连一丝一毫的脆弱也绝不轻易展露人前,他也不能成为我的心愿,他已经走得比我更远更安稳了。

 

而几乎没有印象,早亡的生母,对自己漠不关心,视众生为尘埃土屑的父亲,就更不可能了,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根本没法在脑海中荡出一丝波澜。

 

少年疲倦的叹了一口气,他沾满血腥泥泞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深邃的蓝色眼瞳中,却充满了疑惑与迷茫,以及一点几不可查的失落。

明明此刻是他的弥留之际,这片土地,这座森林,他尚且灵敏的感官捕捉不到一点点的异常,仿佛他的死去对任何人都不再重要,连从黑暗中一闪而过的野兽身影,都在感受到他身上的死气之后迅速的逃开了。

 

这些都没有关系的,本来就是这样的,没有人会因为另一个人的逝去而产生实质上的伤害,而伤心难过本身也就是会逐渐淡去的,大哥会忘记他,盗贼团会因为其他人的成长或者新的成员变的更加完美。

 

他费了点力气把侧脸从湿润的泥土中剥离出来,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让他的胸口和腰椎疼得要命,急促的吐息几次之后,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。

 

他的思绪转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,拼命的在这生和死之间给自己麻醉一下,找点乐子。

 

却发现自己连最简单的心愿都许不出来。

 

以前翻阅过的故事书在他眼前飞快的闪过,主角们灰头土脸的从失败中挣扎出来,有着同伴们的支持和天赐的好运,闪闪发光的又出现在曾经的敌人面前。

 

“砰”的把敌人一枪打到,他被众人捧着扔向天空,随后又落下来,充满了笑声的结束了。

 

主角们,都有着唯一的心愿,有着心愿的他们不会轻易死去的。

 

但是很遗憾,一个连愿望都没有的,被哥哥保护着的人是不可能成为主人公的。

 

他似是有些感触的,收紧了掌心,那个怪物几乎毁掉了他的上半身,他感觉不到脊柱的存在,也不敢去试探着自己伤势有多严重,越是挣扎,死期到来的也就越早这件事,他倒是再清楚不过了。

离他们的行动被那个怪物干扰,到他被缠上,再到现在这种境地为止,不过十五分钟,他的体感时间一向很准确。

「唔」轻微的鼻音,打破了他周围的这片死寂。

 

是怪物......回来了?

 

明明对方处于他脸朝向的正面,察觉到的时候距离已经不过数十米了。

失血造成的分神,竟然已经这样严重了。

 

踩到矮灌的声音清脆又频繁,对方是个身量纤细,行动灵便的少年人。

 

「▉▉▉▉▉▉」

「我知道我知道,我不会做太出格的事情的。」

薄荷的香气索绕在他的鼻尖,被铁锈和泥腥味占据已久的鼻腔,让他下意识放松了警惕,本来以为是一个人,但另一个声音竟是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一般神秘空灵。

他在心里默默地想道

[龙语]

少年清亮的声音似是有些困扰,却没有丝毫慌乱,明明是表露着想要出手救他的意图,看到这身糟糕的伤势,也没有一点惊骇之意。

 

就像,他随手就能把他从死神手里捞回来。

「▉,▉▉▉▉▉」

「谢谢你,嘉德罗斯。」

「▉▉▉▉▉▉▉▉▉?!!▉▉▉▉▉▉▉?!▉▉▉▉!」

龙语使用者似是很惊怒的说了一段,被少年轻快的语调轻描淡写的消了戾气。

 

「我明白了,我有分寸。」

 

「▉▉▉▉▉▉▉。」

 

他的眼中无法倒映出任何的东西,因为供血不足引起的暂时致幻,他还只在书籍上见到过,亲身体验这还是头一遭,真希望是最后一次。

 

「得罪了,忍耐一下。」

 

 

也不管这个差不多大半个身体都浸在血里的黑发少年有没有意识,听不听得到他的声音,金还是略带歉疚的对他说道,倾下身子小心的跪坐下来。

「▉▉▉▉▉,▉▉▉▉▉▉▉。」

 

「……」

少年沉默不语,他周身散发出的薄荷香气较之前更加浓郁,他一定是这附近的药剂师,他认识的从业者都用薄荷在炼金时保持神智。

 

「可能会有点恶心,不过彼此彼此吧,放松就好。」

少年可能想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放轻松下来,但手在他脖颈处上下游移了几下,可能是发现找不到下手的地方,有些尴尬的放了下来。

 

「虽然不是第一次做,但总觉得我自己来有点不放心,嘉德罗斯?你帮帮我吧。」

「▉?▉▉▉▉?」

 

「也不要这么不愿意吧……我自己下手重了没法收拾啊。」

 

「▉▉▉▉,▉▉。」

 

「谢谢……为什么你砍我我要谢谢???」

 

比先前更为浓烈的,鲜血的味道冲进了他的鼻腔,他不适的想把整张脸埋进围巾里,却牵动了伤口,疼的表情有点绷不住。

 

 

有些湿润的两只手掌,用算得上的轻柔的动作拢住了他的脸,这是少年的鲜血的味道,有点隐约的苦涩草药味道。

 

「忍住,一下就好,千万不要睡。」

 

他的喉咙早就在被袭击的那一刻,被那个怪物破坏了,而没有折断脊椎,可以说是对方一时兴起的玩乐之心,破坏声带,可能是不想听到哀鸣吧。

 

想到这里他便升起一丝轻蔑,虽然技不如人是真,但被追逃的狼狈之相,他也绝对是不会露出来的。

 

 

灼热柔软的触感,不知轻重的贴上了他的嘴,撞得牙龈生疼,虽然这点钝痛比起此时他正在经受的各种折磨来说不值一提,但完完全全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
 

「唔、放轻松,我会很快的。」他下意识合上了牙齿,少年吃痛的弹开了,却还唇齿不清的安慰他道。

 

少年用温热的舌尖,把腥甜的鲜血渡进了他的嘴里,可能是注意到他吞咽困难,还小心翼翼的抬着他的后脑勺,虽然这动作又牵扯的他有些心生恼火,但还没有来得及表示,少年的嘴唇便再一次凑了上来。

 

仿佛是被他的反应吓得后怕了一般,他积极地动作着上下唇瓣的同时,还警惕的卷起了自己的舌尖,以防再次被这个血人咬到舌头。

 

少年的双掌紧紧地贴合着他的脸颊,湿滑的手心黏着他布满脏污的脸,渡给他鲜血之后便松开一阵,似乎是在自己手上的割口处吸吮一番,才又费力的弯下身子吻上他的嘴唇。

 

这个人的手脚可真够笨的。

他腹诽道,但并不能否认和他接吻感觉不会让他产生排斥感。

 

他的意识渐渐地有些清明了,现在的话,随便动作一下似乎也不会特别疼痛,这个少年的举动,真的把他从死神手里渐渐捞了回来。

 

同时,他的心脏,应该说是心脏周边一大片的地方,像是有人用尖指在上面刻画一般,产生了绵长又揪心的痛楚。

他没法张口呼痛,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居然伸手揽住了少年的后脑,强行加深了这个本该不那么深情的亲吻。

「▉▉!!▉▉▉▉▉!!!!!▉▉▉▉▉!!!!」龙语使用者发出了怒吼,一开始这个声音在他听来,应该是非男非女,年轻又沧桑,似诅咒又似福音的龙族语言,这是炼金手册对于龙语的形容,对于非眷属者及血亲,龙族的声音就像是神明一般不可冒犯,无法从中判断任何信息,除了过于激烈的情绪。

 

然而现在,他却能听出龙语使用者的嗓音,是个半大的少年声音,要比正在努力给他喂血的少年更幼小一些的嗓音。

 

少年的眼睫毛轻轻扫过了他的鼻梁,少年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回应,并没有惊讶,慢条斯理的接受了他的这份邀请,侧着脑袋用舌尖探入他的口腔。

 

尖锐的疼痛像是包含着戾气,稍不注意便要扎进他的心脏,这份痛楚硬生生的分散了他专注于唇舌交缠的意识,在他的胸膛上随意的游走着,像是要绘制一幅鲜血淋漓的图腾。

 

「喂!!!差不多放手啊!!!!你这渣渣!!!!」

 

少年的咆哮,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印象了。

 

 

 

 

再次恢复意识,卡米尔是被石松花的香气唤醒的,带着阳光香气的洁白被单覆在他的身上,明明不久之前才经历了那样痛苦的折磨,但他却有种自己做了一个美梦的错觉。

如果身下不是坚硬的地板的话,他可能会因为疲倦而再次合上眼睑。

 

一双小小的蜥蜴皮靴停在了他的面前,他猛地坐起来,迅速的往后退去,却撞上了同样坚硬的床柱。

他回过头。

「唔……」少年似有不满一般,微微皱起了形状好看的眉头。

他像是躲避阳光一样把大半张脸缩在棉被里,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砂金色的短发,有些发丝随着他轻微的皱眉,从额角滑落到了眉心。

 

也像是细碎的薄荷香气那般,撩动着他绷紧的唇角。

 

不自禁的伸出了尚未完全痊愈的手,想去抚弄他的发尾。

 

「喂,少给我找不自在,那是我的东西。」

 

少年眯了眯海蓝的眼,了解他的人来看的话,这就是再明显不过的[不悦]的情绪了。

 

少年黄金色的发丝刺猬一样张扬着,却也不显得邋遢凌乱,倒像是有意而为之,他的脸上的表情,更是放大的恼火,不悦,与不耐烦。

 

「愣着干嘛,找死吗?渣渣。」

 

他站了起来,虽然比这少年的身量要高出一小截,但他身上的气息还是让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的自己背脊发凉。

 

少年的额角两侧,分别长着一根暗红色的狰狞的角,配上他不可一世到欠揍的脸,倒也不显得突兀。

 

「你们是谁?」他放下心中的一点不满,还是决定从了解现状开始。

 

欧石楠、半日花、白岩蔷薇……他眨眨眼,他的草药阅历并不丰富,只能从房间的角落里认出这几种。

 

放着干花干草的瓶瓶罐罐旁边,则是一些浸泡着奇怪生物的奇妙容器。

「哈?管你什么事,赶紧给我消失!」少年似乎是压抑着想把他一脚踹出门的冲动,语气不善的说道。

 

不可置否。

他下意识想拉拉自己的围巾,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件雪白的衬衫和黑色的长裤,胸前的口袋里还夹着一枝新鲜的菘蓝。

 

火脚蜥、白目树懒、拟态炎龙……凭他跟着大哥在盗贼团里走南闯北,这些穷凶恶极的毒物猛兽他倒是能认出个七七八八。

 

对方没有挽留他的意思,他也并没有继续叨扰的打算,救人是对方自己要救的,没有要求回报,那他也就没必要放在心上了。

 

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年,想至少道一声谢,但不知何时他已经醒来,带着有些害羞的微笑看这他了。

 

「抱歉,昨晚一时情急做了那种事……嘿嘿。」他挠挠后脑勺,目光清澈又灵动,浅蓝色的眼眸看得人有些心慌。

 

「不必在意,我还要谢谢你救了我。」他都没有发现自己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。

 

「嗯嗯,不必在意。」少年挥挥手臂,露出的手腕洁白纤直,只是手掌之上包紧了纱布,渗出的浅红格外刺眼。

 

「不过,可能要请你暂时留在这里了。」

 

听到这个答案,黑发少年只是轻轻眨了眨眼,并没有明显的感情波动。

 

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个发展有些顺他的意。

 

「你们当本大爷是死的吗?还有你!!!少给我惹是生非!!!!!」他冲了过来

有些粗暴的捏住了金发少年的脸颊,毫不留情的掐起来。

 

 

「可是!!!……疼死了!!!」

 

他微微合眼,动了动鼻头。

空气中,是令他心情有些雀跃的薄荷的味道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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